那么,现在是在询问,质问,还是……求和?
温言头也不抬地回:“不喜欢。”
温致礼又是静默一会儿,开口的语气还是像任何时候那样轻柔:“那言言现在喜欢什么?姐姐以后都按你的口味来。”
很微妙地加了个“现在”——是考虑到了她生气那天说出的话。
温致礼这近乎宠溺的纵容让温言有些自相矛盾的烦躁。
温言把书放下,想了想还是没有勇气抬头看着她,于是便只低头攥紧了被角。
“在你离开的日子里我都是这么过来的,自己做饭自己洗碗,你知道的吧?”
温致礼有些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呆愣着。
“就是这么个事实,我早就长大了,已经不需要你的照顾。我的生活也不是没了你就过不下去了。所以你没必要这样。”
说完,温言抬眼飞速瞥了一眼对方。
温致礼穿着件修身短袖和宽松西裤。
同样是从公司回来,怎么跟带周济回家的那天穿得这么不一样?
不过还等不及细想温言便又深深低下了头——她实在不忍心看对方面上异常扎人眼球的支离破碎。
她躺下把被子扯过头顶,摆明了坚决不沟通的态度,却躲在被子里偷偷听着外面的响动。
温致礼只是站了一会儿,没再说任何话,随后轻轻阖门离开。
温言能想象到她刚刚垂着眼静静立在那里的样子。
这下温言心里又发酸得紧。
要生气的是你,要哭的也是你。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温言?
温言抹了把已经流出的眼泪,在心里骂自己。
她想起之前还在学校的一个平静的午后,沈光熹对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