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不回话,温致礼安静地站了一会儿,最后嘱咐道:“睡吧,晚上不舒服了或者饿了都可以叫我,我先回房间了。”,随即迈开脚步。
等她走到门口,温言的声音却又一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沙哑。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次究竟为什么回来?”
一秒。
两秒。
只换来一片沉默。
“算了。”
温言疲惫地将脸深深埋入枕头。
“你走吧。”
静默一会儿,门被阖上,房内又只剩漆黑一片。
问什么都没有用,说什么都没有用。
没有用。
什么都改变不了温致礼已经带周济回家见家长吃饭的事实。
她又回想起自己这浸泡在思念里的三年,觉得有点可笑。
温致礼走了,给她留了一个装满回忆的房子,几个没有人提醒要涂唇膏的冬天,无数解不开的难题和流不尽的泪。
姐姐没教过她什么是爱而不得,妈妈也没教,爸爸也没教。
她便只好笨拙地等待,在每一个寂寞时分在心里默念姐姐,委屈巴巴地想着要等到哪一天那个人才肯回来向自己坦白一句其实我还是爱你的。
她粘合起自己的裂隙,
伤口在每一个雨季来临前隐隐作痛。
温言头疼欲裂,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
……
第二天,温言醒来眼睛都还没睁开,先感受到的是口渴难耐。
她顺手拿过床头的水杯,撑起上半身就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
喝完水后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了。她这才反应过来手中这杯水被人重新添置过,甚至刚刚入口都还是温的。
她看了看床头,果然,那儿还静静地躺着两片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