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的眼睛蓦地又红了许多。
“是因为我,对不对?是因为我昨晚亲你了。”
“不,不。”
温致礼撒了谎,用指腹轻柔地为她擦去眼泪,只想让她别这么难过。
“是因为……是因为这样实习和竞赛方便点。”
骗人,骗人。
温言怎么会不知道。
“我不亲你了,我以后都不亲你了,你别走。”
见温致礼半天说不出回应的话,温言又低下了头。
她不是不知道阻隔在她们中间的亲情关系和落在姐姐头上的道德压力,也不是读不懂姐姐的逃避和欲语还休。
温言无助地想着,这都怪她,这都要怪她自己。
是她自作主张的亲吻逼急了姐姐。
她霸占了妹妹的身份还不知足,还妄图索取姐姐别的好。
可事到如今,温言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还只是一个15岁,不想失去姐姐的女孩。
她胡乱往嘴里扒拉着饭,吃着最爱的红烧排骨也味同嚼蜡,只剩眼泪越发汹涌,让温致礼感觉整个人都快窒息过去。
细小的抽泣像被撕裂的绸缎,丝丝绕绕缠上她的动脉。
明明是幸福的小孩,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那么好,如今却因为自己哭成这样。
“言言……”
温致礼也快要受不了,不管没吃几口的饭,站起来就要走。
“吃完碗筷留在这儿吧,我一会儿来收。”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等她靠在房门上不住地喘息,眼泪才后知后觉地涌入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