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妹妹那双清澈纯净的眼睛让温致礼实在说不出伤害她的话,只好对着她徒然地摇了摇头。
温言意识到了什么,顿时不安的感觉就将她淹没。
“姐姐,为什么不给亲亲?”
她不自觉往前走了两步,温致礼却又退了两步。
她的声音发着颤:“言言,我是你姐姐,不可以……”
温言这下彻底愣住,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
从小到大,姐姐对她说过的“不可以”屈指可数。如今,这算是刻骨铭心的一次。
她定定地望着面前的姐姐,她有一双墨色深沉的眼眸,其中的情绪永远令人窥不见底。
二人就这样无声僵持了许久,终归是温致礼垂了垂眼,抛下一句:“还是我去解冻吧。”便站起来离开了房间。
温言被留在原地。
不祥的预感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
……
一直到温致礼将饭菜端上桌,轻声唤她,温言才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
一时谁都不讲话,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这是她们之间少有的气氛。
温致礼偷偷去看妹妹,发现她的眼周和鼻尖都浮着红晕——这是哭了。
她伤心,她惶恐,她痛苦。
她知道,她心疼,可她没有办法。
她在融化。
一半是温柔优秀的姐姐,一半是贪得无厌的窃贼。
“言言,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温言抬起小脸忐忑地看她,那易碎的目光刺得温致礼眼睛生疼。
“下个学期,我想搬去学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