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是盛满雾霭的湖泊。
让人迷失其中。
“姐姐……”
温言情不自禁地,小心翼翼,缓缓地凑近她。
直到她数得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有几层光晕。
温致礼知道妹妹想干什么,她靠近得很慢,似乎是故意给时间让自己躲开。
温致礼想起妹妹小时候,自己考试考差了心情不好时,她也是这样小心地凑近安慰自己。
现在长大了一点,使用的手段要更高明些。
我们不可以这样——她想这么说。
可是恍惚中,她听见她的低喃。
她温热的气息就洒在自己的唇畔。
“姐姐,言言爱你……”
……
于是全身就无法再动弹了。
温致礼没躲,任由女孩温软的唇覆盖自己。
没有侵略性,也没有情欲的纠缠。只是轻轻地挨着,像一片羽毛覆盖裂痕,把温度渡进那些疼痛的纹路里。
温暖,笨拙,湿濡,安心。
像妈妈当年递给自己的那颗青苹果,像几年前她塞给自己的那根青苹果味棒棒糖。
青涩的甜中泛着些细微的酸意。
恍恍惚惚中温致礼才明白,这原来是妹妹的味道。
原来这颗诱人又罪恶的种子早早就被种下。
不过两秒,温言离开时,两人的脸颊都烧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