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着和温致礼一样柔和流畅的眼睛和细挺的鼻梁,此刻嘴角弯曲的弧度都和姐姐笑起来时如出一辙。
她是姐姐的生母。
可是怎么回事?
——怎么跟想象中她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想象中,她应该是沧桑,无助的。
可现在,她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绸缎连衣裙,全身穿金戴银,沙发上还放着她的限量款奢牌包。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
客厅里的三人一下便站了起来,可谁都没讲话,一时间气氛凝滞了许久。
“小礼啊,这位是你的生母,周悦。”
陆晚晴硬着头皮打破僵局。
温致礼没回话。那周悦也没动作,只是怔怔地看她。
半响,温致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步入屋内。
“言言,进屋。”
温言跟上去。
放下行李箱,走到沙发的位置,温致礼没有坐,温言便也不坐。
“嗯……是有什么事吗?”
本想加个称呼,思索半天叫什么都不合适,温致礼索性不叫人了。
“……你长大了,变得这么漂亮了。”
“我还听说,你考上了这么好的大学,太优秀了……”
周悦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眼神似悲悯又似欣慰。
温致礼偏过头去,只淡淡回了一声:“嗯。”
她怎么会来?
她什么时候来的?
爸妈怎么会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