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熹见过温父温母,他们的瞳色也都比较浅,头发颜色也有些带棕色。
还有眼型,温致礼的眼型流畅柔和,双眼皮是秀气的开扇形,只是眉目含笑就已极尽温柔。
温言的杏眼则圆润许多,双眼皮也更宽,像小鹿的眼睛。
“呃……那你姐,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
“你有以后表白的打算吗?”
温言惘然下来。
表白吗?姐姐会是什么反应呢?
姐姐她……
有没有一点点,一点点,喜欢自己的可能?
“不知道。表白……怎么说也得至少等我成年吧。”
“不过我很能理解你。你姐长得那么漂亮,还温柔护崽。我要是你可能也会喜欢她。”
什么护崽……
温言撇了她一眼,没说话。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温言低下头。
“藏着吧,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明确了自己心意以后都只能这样藏着过来。
不能再盯着姐姐太久,怕引起怀疑,肢体接触也没有那么自然了。
只是有的时候能名正言顺地借着妹妹的身份跟温致礼撒娇,骗得一些温软的怀抱,兴许还有几个稍纵即逝的脸颊吻。
温言却没察觉——她藏得并不好。
……
一切的一切,都要从某天温致礼在帮温言整理书包时,发现一张写满“温致礼”的草稿纸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