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红着脸告诉她卫生巾该怎么用,不可以喝冷水,还帮她洗掉沾上血渍的床单。
是姐姐,在那些小腹疼痛不已的夜里抱着她,温声哄着她。哪怕她疼得没忍住咬上对方的肩头,姐姐也只是心疼得轻轻笑着,调侃她是不是小狗。
就连自己的内衣,也是姐姐买的。
温言还记得,温致礼当时正陪着自己在沙发上看电视。
爸爸妈妈一回来,姐姐就趁爸爸上厕所的时候跟妈妈小声说:“妈,我看言言好像是开始发育了。”
陆晚晴顿了两秒,看了眼温言,便说:“言言是到这个年龄了,我晚上就给她选选小背心吧。”
温致礼轻轻捏住妈妈的手。
“妈,这个以后让我来吧,我天天跟言言待在一起,方便观察她的尺寸,可以及时更换。”
想到这儿,温言的小脸蓦地红了红。
温言人生中说的第一个词是姐姐。
陪她长大的是姐姐。
对她永远有求必应,永远温柔细腻的姐姐。
温言目前为止的人生都是在姐姐的呵护下过来的,她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接下来人生也会如此。
今天沈光熹的话才让她反应过来,姐姐已经是大学生了——大人们口中那种不趁着大学时光谈恋爱就亏了的大学生。
姐姐要是交了男朋友,自己可怎么办呢?她难以接受会有另一个男人出现在姐姐身边,分掉那原本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温柔。
想了一天,也没什么好法子。
……
晚上放学,温致礼远远地就看见朝校门口走来的温言和沈光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