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确定的是,阿静外公屋子里的奶瓶零食什么的,应该是他们用来怀念纪念孙子孙女的。”

“以及阿静的外公绝对知道真相。”

“他,和桥边厉鬼,将是我们接下来的调查点突破点。”

这么聊一聊,大家心情沉重的同时又安定不少,思绪也清晰不少。

之后又讨论一会儿,天色更晚了,弓弦一直紧绷着是会断掉的,再怎么着急也需要缓一缓,她们几个吃完晚饭,便决定休息了。

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

一进入搞事业状态就无比专注的辛瑶思绪还是有点停不下来,坐到床上的时候仍不断思考。

她觉得命运恶念那句话能信,却不能全信。

虽然病名自作孽不可活,但不管是事实还是她的第六感都在告诉她,高静妈妈并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或许只是被牵连的。

但为什么会被牵连呢,真的是父母债子女偿吗?

自作孽里的那个自,究竟是谁呢?

自作孽中的所谓孽,又来源于谁呢?

回到房间,只有自己和老婆了,终于不用再顾忌什么,小狐狸玉蹦跶到床上,变回人形,身形高挑气质冷淡强势的玉弥音回到了辛瑶身边。

她来到老婆身后,动作轻柔的给老婆捏肩膀,温声道。

“好了,先别想了,你也放松一下,太紧绷反而没思绪。”

“嗯。”

辛瑶被她那带着滚热烫意的手摸的轻哼一声,想想也对,她该放松一下。

“但现在还早,又睡不着,唔,那我们来聊聊天吧。”

“可是聊什么呢?”

玉弥音给老婆捏肩的手顿了一下,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