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说,不会是那老头老太太做了什么坏事,结果报应到我妈头上去了吧?”
抱着老婆的辛瑶轻嘶一声。
“还真有可能,虽然说冤有头债有主,但或许厉鬼会想着父母债子女偿?万一对方一报复就报复全家呢?”
“要真是这样的话,事态就更严重了,这孽缠身恐怕很快会更扩散开来,祸及到子女们身上。”
宁可可被吓到了,不是因为这事跟神神鬼鬼的沾边,而是叫高静方才话语中透出来的人性狰狞恶意给惊到。
她今天下午时候确实是觉得那个老人家挺和蔼的,甚至有一点点可怜,却万万没想到那老头是个疯的,人怎么能那么坏。
谢忘之将宁可可搂进怀里,用自己的怀抱给女朋友陪伴与安慰,同时轻皱眉问。
“阿姨事后没有报警吗,这算杀人未遂了吧。”
说到这个,高静也是直皱眉,片刻后有点犹豫的摇摇头。
“后面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我妈没有报警。”
“我也追问过她为什么,她只是有点恐惧的看着窗外不说话,只有一次回了我两个字。”
辛瑶:“是什么?”
高静:“愚昧,我妈说愚昧。”
宁可可:“愚昧?谁愚昧?愚昧跟报警有什么关系?啊,好像是有点关系,啊,可我又理不明白这关系,搞不懂,我搞不懂。”
“或许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辛瑶想到什么,抬起头来,转眸看向窗外,“我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真的是太偏僻了,偏僻就容易封闭,与封闭同行的是封建,封建会催生愚昧与野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