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她变态,她被哄骗了而已,谁想被坐谁才是变态。
也就在辛瑶心中暗自想着的时候,终于,她的邪祟姐姐再忍不住了,探出舌尖狠狠一添。
“呀!”
辛瑶像只小鸟急促惊叫了一下,下一瞬猛然失声。
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白皙细嫩的腿肉止不住在轻颤,连带着整个身子都细微发抖。
本来她好心的不敢太用力去坐的,这下子再控制不住力道,紧紧蒙了上去。
就更送到邪祟嘴边,芳香柔软的密切压上来,蒙的邪祟闷哼一声,也叫她兴奋到快要变态,当即启唇毫不客气的照单全收。
便叫辛瑶快活的快要发疯。
好凉的舌。
真像是一条灵巧的小蛇在花朵间乱钻一样,又痒又凉,冰的雪雪发麻。
又很柔软。
仿佛是另一朵花凑了上来与她紧密纠缠在一起,两朵花就如此相拥着相互亲吻碾磨,至最后彼此皆是糜烂熟红,花枝水被碾的溢出来。
最令人喜欢也最令人受不了的是很会。
姐姐真的太会了,而且好懂好懂她,所触碰的每一下都是她喜欢的。
以至于辛瑶觉得,她此时此刻真的好像是在以此处和姐姐接吻一般。
辛瑶喜欢这样的接吻,并在得了趣儿之后,渐渐开始渴望亲吻来的再激烈一些。
于是她无意识的坐的更紧了,愈压在那张漂亮的脸上,便叫桃花盛开在美人面,随之,一丝温柔温热的水线顺着邪祟那张清冷禁欲的脸流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