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很轻很轻的笑了一下,从温柔开始渐变凶重。

“嗯!”

辛瑶娇喘着闷哼一声,伸出细白指尖紧紧拽住了姐姐的长发,同时她猛然仰起头,雪白颈项在喜烛微光下划出漂亮脆弱的弧度,美的好似濒死的优雅白天鹅。

她就说姐姐很懂她,她都不用说话不用去讲,只轻轻一个动作姐姐就懂了她的意思,那么合她心意的立马开始凶吻起来。

好喜欢。

好喜欢姐姐,也好喜欢这样坐着姐姐。

虽然第一次那夜她受不了的一直在哭,醒来之后恐惧生气且愤怒,但在愤怒之下,在恐惧的同时,她未尝没有回想过被这邪祟压着草的滋味。

心中这样想着,辛瑶愈沉沦其中。

她晃着腿摇啊摇摇啊摇,摇着摇着面上竟落下来泪来,一双眼眸如蕴春水迷离,竟然是被爽哭了。

在这一刻,她的身体和心理同时得到极大的满足。

只是。

这位美人姐姐哪哪都好,唯独有一点很坏很让辛瑶接受不了——姐姐前期确实会一直哄着人宠着人,可是慢慢的她就会开始发疯,会变得特别凶弄得特别狠。

纵然这个时候的辛瑶也是渴望疯和猛烈对待的,可是这个姐姐,她疯凶的实在有点太超过了,简直恨不得吃人一样。

而此刻,就到了姐姐吃人的时刻。

正舒服坐着的辛瑶很明显感觉到不一样了,狂风暴雨毫无征兆忽然来袭,雨打芭蕉般摧折着她。

辛瑶一下都撑不住,登时快要疯掉了,红唇微张着想要说话,却咿咿呀呀讲不出来一个字。

又是这样,突然就开始发疯了。

发疯就算了,以唇亲吻她算了,大口的吃也算了,哪怕,哪怕她抵进去用舌尖草她也算了,可怎么能,怎么能吸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