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好歹我这双手还能得姐姐喜爱，还是有些优点的。”

“至于其他，我以后一定勤学苦练，绝对会让师尊舒服的。”

却玉是真的在意死了这件事。

这也确实是她非常想问的事。

但是，这却并不是却玉最想问的事。

此时此刻，却玉最想问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让她难受焦躁一整天的——她和姐姐现在究竟算什么？

却玉和辛瑶那天晚上时候欲望爆发并不清醒，所以她虽然大约记得那晚之事，但在某些地方却又很是模糊，记得并不清楚，尤其当时她求辛瑶和她在一起时，辛瑶又是默许没有出声回答。

所以从却玉的角度，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辛瑶已然默认和她在一起了。

再加上今儿个一整天，师尊都对她颇冷淡，亲也不给亲，看也不给看，就让她更迷茫了。

她不知道她和姐姐现在究竟算什么。

所以她想问清楚，她和姐姐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见却玉方才那番话，辛瑶吓一跳，心说勤学苦练？这种事情你上哪去勤学苦练？不还是在她身上实践在她身上练，那最终受苦受难的不还是她么！

这家伙！

嘴上说的话都怪好听的，实际句句是套路，一点没打算放过她！

坏小狗！

想明白的辛瑶就想说她，结果刚准备开口，低头却见跪在脚边的却玉正直直望着她。

那样的眼神，漂亮，明亮，委屈，又万般忐忑，看的辛瑶不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