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自负到死，除了吃老婆的花没低过头的却玉听见这话，顿时蔫头耷脑，可她又不敢反驳，只能声音弱弱道。

“是。”

辛瑶：“你就为这事儿来的？”

这一次，却玉没有立刻回答辛瑶，听见师尊这句问话之后，一直站在门口的她终于动了，落在光里笔直如利剑的长腿迈开，步步走到辛瑶身边来。

而后单膝跪在辛瑶足边的脚踏上，像只小狗窝在姐姐脚边，仰头目光灼灼望着姐姐。

声音有些紧的道。

“姐，我昨天，表现真就那样差吗？”

辛瑶终于没忍住的笑了出来，这才从留影记录上移开目光，低头看向窝在自己脚边的她。

“你这小东西，就这样在意吗？怕不是从昨天我说过之后就一直如鲠在喉到现在吧？”

那她当然在意了！

跪在春神娘娘脚边的阴暗信徒，修长手掌落在神明腿上，撒娇又祈求一般轻晃晃姐的腿。

“我当然在意了，我怎么可能不在意。”

“阿姐，好阿姐，你就告诉我吧。”

辛瑶就做想想模样，最后在却玉急切的眼神中再次绷不住，再次笑出来。

“确实是挺菜的，光会蛮干，只知道用那一把子力气闹人。”

“不过，你这双手生的好，还不知道累似的，所以说难捱，其实倒也并不是特别的难捱。”

不问不死心，一问又破防。

辛瑶的回答登时把却玉打击的不行，不过她这人是从来不知道放弃俩字怎么写的，很快就又振作起来，抱着姐的腿，眸光晶亮的仰头看着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