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页

沈度又开始试想自己是不是该妥协?她是不是也应该如那些曾经陪伴在林宴璟身边的那些女孩一样,去接近她?去勾引她?哪怕只能在她的身边存在一段时间?

可仅仅也只是这么一想,沈度就觉得无法抑制地难过。

好难过,为什么她不能完整地拥有林宴璟这个人?

离开家的第五年,沈度终于偿还完了庄与青当时电影的违约金。因为沈度基本上干的都是一些杂活,没什么名气倒是积累了一点儿人脉。

有时候为了不让自己去想林宴璟,她刻意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工作中,看着账户上的存款日渐增多,却还是每天住在廉价的出租屋内。

沈度近乎以自我折磨地方式告诫自己,就算是她拥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成为一个同性恋的身份,她依旧得不到林宴璟。

当初,沈度天真的以为,同性之间横亘着的不外乎就是来自社会和家庭的压力。可她忽略了,本质上,她和林宴璟之间还有无法跨越的阶级鸿沟。

就好像是她那点儿基于自己单打独斗,完全没有朝家里面索求的存款,之于林宴璟,可能连她惯常的一辆车都买不起。

和林宴璟没有任何关系的第六年,元旦临近,沈度的母亲突然找上门来。

这些年来,母女俩一句交流也无。沈度知道自己当初说话太过于严重,她曾对母亲说,“你要变成像外公那样的人吗?”

沈度忘不了她说出这句话后母亲失望的眼神。

沈度和母亲见面后,母亲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心是铁做的是不是,我就说了你几句,这么多年,你就真的不管妈妈了是吧?”

那时的沈度在五大刊之一的isi做版面设计,主编曾贤很欣赏她,曾数次找上沈度说是可以引荐她进组。沈度清楚对方或许只是单纯看上她那张脸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