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伽看着她,突然闭嘴。半晌,她也白着脸蹦出一句:“操,她真是无相鬼?”
王膳:“……”
如果头皮能炸,这两人的头皮肯定一起炸开了花。
走廊凉风习习,午后,人慢慢少了,示威群众换了一道门喊,杂声渐远,近而消失。
俞伽愣愣思考,五秒后,长长“哦”了一声。
“……我不是很懂你们工作人员的脑回路,”她无比纳闷,“灵力都锁了,何必呢?干嘛兜兜绕绕给方青源使绊子?把周芊那组塞进来干嘛?起枭路里也有探子吧,谁?庄雲久?”
“这事跟起枭路无关,”王膳握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主要是咱们自己湖里的事,家丑不可外扬。起枭路所长肯帮忙已经很不容易了,哪儿来的那么多探子,她们s区自己都一摊子烂事,不然天天搞喝茶拍照的行为主义干嘛。”
“那庄雲久她们有病,来凑什么热闹?”
王膳看她:“俞军师,这你都想不明白?”
俞伽低头:“请王老师赐教。”
“带教啊,”王膳点开日历,“哝,一个月……过年后吧,带教老师就要在少年班选学生了。你打的本越多,副本的类型越多,越能展现你不同侧面的能力。带教都会查录像,选人不是白选。”
王膳的解释合情合理。周芊那组和起枭路这些人的出现,都可以用带教挑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