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偿脸色难看起来:“那个‘负责人’不是起枭路出身,上周三才被临时调到办公室,他……”
“但团结湖管理员是熟面孔,她在旁观,”庄雲久轻声说:“只有一种可能,我们被卖了。”
被团结湖和起枭路卖了。
被他们联手扔进了这座大山。
封锁灵力,无法开启通灵阵,没有后援。
还要面对一群在山里只手遮天的村民,以及凭空消失、不知藏到哪里去的恶鬼蒋盲。
半晌,俞伽说:“我用牙咬的。我说捆手的绳子,那玩意用牙能咬开。”
没人回话。
“别这么悲观,”俞伽搓了把头发,“来,我们从头开始盘线索。都到这份上了,大家坦诚布公吧,别藏着掖着了——你们怎么拿到我们的考核录像的?我找人问过,这种事很不合规啊,起枭路。”
起枭路的人先是没出声,僵了半分钟,吴偿才说:“起枭路所长和甲部部长有私交。”
“哦,”俞伽:“赵部长?”
吴偿:“嗯。”
“好,”俞伽说:“你们四个是一个组吗?感觉你们半生不熟呢。”
“我和孙艾明一组,雲久和南皋一组。”
“你们也是一组三人?”
“嗯。”
“特地被选出来打盲山本?自愿的吗?”
“不是自愿,我们听所长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