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吴偿低声道:“这是一个宿舍。”
少年犯纷纷昏倒,再睁眼,居然被捆进一个老旧的宿舍。
铁床数量不少,每个铁床都有上中下三层,床缝积满陈旧的沙土。被捆在中铺和下铺的人很遭殃,翻个身就吃一口土。
“都别说话,”俞伽捂头,“让我缓缓。”
沈响说话:“你们灵力恢复得怎么样了?”
张书齐:“感知不到。”
“同上,”吴偿说:“看到蒋盲的手了吗?能自我进化的恶鬼很少见。”
“……其实,我在扶第二个婆婆的时候看到一些记忆碎片,”张书齐说:“如果我的推测没错,蒋盲应该才是真正来支教的学生,是真正的‘死者’。”
张书齐没提金蛋,蛋在方青源手里。
方青源躺在张书齐下铺,一动不动,显然还晕着。不知梦到什么人,她眉心微簇,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似的。
“蒋盲?”有人问:“副本死者不是杨某吗?”
“我也不清楚,”张书齐说:“她叫蒋高巧。”
“说回灵力,”南皋说:“没有灵力这件事你们有什么头绪吗,我快崩溃了……”
“操,”俞伽突然90度坐直:“茶。”
南皋:“操什么玩意?”
俞伽敲床架,沙土哗啦啦地朝南皋脸上砸:“茶叶!你们起枭路负责人送的那个茶叶!我就没喝过那么难喝的东西!?喝完血管里血都不流了,像血栓一样,你们没感觉到?”
南皋怒踢上铺:“别敲床!”
茶叶味道确实怪,喝着也确实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