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将灵力传进青雅体内,尽量缓解她的痛苦。
“下次不许贪凉了,知道吗?”月如水缓解青雅不适的同时,忍不住说。
青雅迷迷糊糊听见,轻轻嗯了声,然后继续安静缩着。
她痛得失去了一部分意识。
满头的冷汗蒙在皮肤,还有头发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月如水见此,眉头拧得愈发紧。
不过好在没一会儿,封思崖送来了一壶刚煮好、放温了的姜糖水。
水倒进小碗里。
月如水将青雅从床榻上扶起。
青雅闻到味道,有些抗拒,但听月如水说,等术法失效了,她肚子会更痛,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将碗里的姜糖水一口气喝了。
喝完,月如水扶青雅重新躺下。
青雅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月如水让她睡一会儿,青雅乖乖嗯了声。
半个时辰后,马车车厢里只剩下青雅微不可察的呼吸声。
她安静睡着。
车厢另一头,宣铃已经看了她许久,确认青雅没事后,她方才慢慢将视线放到月如水身上。
“姜糖水是你让封将军准备的吧。”宣铃问月如水,但语气肯定,显然是笃定了这个答案。
“是。”而月如水也没想隐瞒。
反正宣铃要真想知道,封思崖也绝对会告诉她。
“先前你说对青雅是朋友的喜欢,其实也说谎了吧。”宣铃神色平静望着月如水,没有一丝丝波澜的眼中,是对一切无形的掌控,“你对青雅的喜欢,其实是我母亲和太子妃殿下之间的那种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