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巴点点青雅。

青雅一愣,下意识看向了月如水。

而月如水也正好偏眸,视线不偏不倚同青雅撞上。

二人对视两息,月如水缓缓启唇,说了两个字:“喜欢。”

话音一落,她直直望着青雅的眼,见青雅目露诧异,又浅浅一笑,移开视线,望着朝雪,道:“朋友间的喜欢也算喜欢。”

她语气平常,听不出什么问题。

青雅蓦地松了一口气。

她就说嘛,像月如水这样无欲无求的人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青雅瞬间安下心来。

她继续吃冰酥酪。

对面,朝雪见状,好笑地睨了眼月如水,又想开口,却被宣铃用吃的给堵上,老实了。

……

……

傍晚,青雅冰酥酪连吃四盏的结果就是她肚子开始一阵接着一阵绞痛。

痛得她整个人蜷缩在床榻里,疯狂揉肚子,但还是止不住这一阵开始、一阵结束的钝痛。

“嗯……”青雅忍不住哼哼。

她脑袋缩在软被里,像一只躲进壳里的寄居蟹,半晌才挪动一下,缓解不适。

“青雅姑娘……”而月如水见青雅这般,不禁皱起了眉,随后也顾不得宣铃和朝雪看着,坐到青雅床榻边,手伸进软被中,按在了青雅小腹上。

疗愈的术法,月如水并不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