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月的家里人为了索赔抬着她的尸体到学校闹了足足十天,直到拿到了满意的赔偿金才消停,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连给祁清月下葬都不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件事情吸引了无数媒体,祁老师被推上风口浪尖,网络暴力口诛笔伐,甚至还有人上门闹事。
祁老师身体自那以后便不怎么好,后来也跟学校辞职。许清棠后来带她去看过很多心理医生,但都收效甚微。
知情的人总说祁老师是伤心祁清月的逝去,但许清棠心里清楚,这只是其中之一。网络暴力,流言蜚语,人情冷漠和那永远等不到的道歉,无一不是困住祁老师的囚牢,让她深陷泥沼,无法自救。
“棠棠,以前自己一个人很辛苦吧。”
顾宜之的声音让许清棠有些回神,她低头时,无意间看到了自己腿上的伤疤,忍不住笑了下:“还好吧,我也不是什么喜欢吃亏的人。你之前不是问我伤疤哪来的吗?其实我骗你的。”
许清棠耸耸肩,轻描淡写道:“就那会儿来的。”
顾宜之把车停在路边,许清棠刚要问怎么了,便看到她俯身朝自己靠过来,在她眼角吻了吻,“想亲亲你。”
四周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许清棠耳根红了,推着顾宜之的肩膀,“这大街上,流氓吧你。”
两人正说话间,祁老师忽然打来电话,许清棠连忙滑动接听,“清棠,你到剧院了吗?”
许清棠坐正身子:“没呢。”
“宜之还在你旁边吧?”祁老师问:“你把电话给她,我跟宜之聊聊。”
许清棠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忽然想起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