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页

她抱着这个……曾是帝国神话的女人。

她抱着这个……曾将她的尊严碾入尘埃的恶魔。

她抱着这个……此刻正全然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有的脆弱与痛苦都交付于她的……囚徒。

一股奇异的、滚烫的、却又带着无上满足的暖流,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岩浆,轰然一声,从安洁的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开心。她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

这开心,不是因为看到了敌人的脆弱而产生的、幸灾乐祸的快意。

这是一种……更深沉的、更纯粹的、属于“被依赖”的喜悦。

在这座尘封的、与世隔绝的庭院里,在这间只属于她们二人的、昏暗的房间里,她们不再是将军与俘虏,不再是施虐者与受害者。

她们是彼此的唯一。

而她,安洁,是这段关系中,唯一的、绝对的掌控者。

莫丽甘的痛苦,是真实的。但她对自己的依赖,更是无可辩驳的真实。这份依赖,比任何枷锁都更沉重,比任何誓言都更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