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也是楼家的少爷吗?怎么就眼巴巴地当起初小姐的狗腿子了?”
“我让你说楼洇,没让你提楼初。”楼洚拉下了脸,“楼洇教出来的东西果然就是上不了台面,连人话都听不懂吗?”
“还是说,我得先让你们两个吃些皮肉苦,你们才会好好说话?”
珑心沉默,低头不语。
“小姐只是让奴婢们离开,往后莫要出现在……初小姐面前。”
开口回答的是七窍。
比起珑心,楼洚要更相信七窍说的话,楼洇还活着时,经常跟在她身边的就是七窍,难得出一趟远门,跟在她身边的依旧是七窍。
后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七窍不再在楼洇身边伺候了。
楼洚追问:“为什么不要再在楼初面前出现?她做了什么?”
这只是寻常的问话,楼洚不觉得自己问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但就是这么寻常的问题,被捆在椅子上的七窍像疯了一样,厉声斥责着:“小姐什么都没做,小姐只是死了而已。”
“初小姐和洚少爷为什么不肯放过小姐?小姐她死了啊!为什么你们总要觉得死了的小姐还有什么阴谋诡计,还在算计着什么?人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小姐就算算计又能得到什么?”
愤怒的,凶狠的,仿佛要将楼洚杀了一般的目光。
楼洚微微昂头,毫不退缩地对上七窍的目光,他可不是被吓大的,真害怕便不会一直都与楼洇对着干。
“我倒也想相信她什么都没有做,不过这话你信吗?你信楼洇这种人会心甘情愿去赴死吗?”
“……小姐就是心甘情愿去死了。”七窍低声呢喃着,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惊得楼洚一把握住了手边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