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走在了前头,弦柳持着灯仅落后她半步,其他则是坠在后头,看着左右的路。
西初推开了一扇厢房门,她的夜间视力比其他人要好,一眼就看到了这间厢房有别于其他处的布置。
等弦柳将厢房内的灯点起,屋里头的一切彻底清晰了起来。
这里是一间婚房。
绣着鸳鸯的红被,桌上摆着两支不曾点燃的红烛与两盘瓜果,屋内挂着几条红绸。
是顾天洋他们留下的。
正殿里的红绸应该也是顾天洋他们挂上去的。
他们是在这座神庙里成了婚吗?
厢房里除了这些多出来的装饰与其他厢房没有什么区别,在看了一番后,她们退出了厢房。
接下来又看了两间厢房,都没什么问题。
检查完西厢房的房间,她们走向了廊道。
西初看向了外头,月色下,地上的白雪好似都闪着一层光。
西初忽然问:“她怎么突然去找那只鲛人了?”
顾天洋带着那只鲛人离开,他们在雪山里待了快有半年了,不知道那只鲛人是什么时候变成的鲛人,但他们在雪山待着的时间总比她们久,对这里的路也远比她们要熟悉。
就算侍女认路再怎么厉害,西初也不认为她能够找到躲在雪山里的顾天洋与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