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了左肩的药,弦柳挽起了西初的衣袖,三道爪痕留下的伤依旧骇人,看着这三道口子,弦柳上药的手都有些抖。
西初觉得她的胆子真的很奇怪,左肩上的伤应该是要比手臂上的伤恐怖一些的,但她替西初重新缠上绷带的时候还很平静,等到了手上的伤就变得怪模怪样的。
“我自己来吧。”西初没让她继续。
弦柳惶恐,“是奴婢手笨。”
“我想自己来做这些,不是你的原因。你去休息吧,你也忙了一天了。”
“……是。”
她一走,西初花了些功夫给自己上完了药,将用了大半的药膏与绷带都放在了桌上,西初走到了床上。
西初没有睡,只是坐着。
她本就睡了很久,半路醒来了而已,觉得累也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累。
西初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朝着外头走去。
她刚打开厢房门,迎面就看见了先前被她赶去睡觉的弦柳提着灯领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西初疑惑,发现她没睡的弦柳也惊讶,忙跟她解释着:“奴婢要带人去检查一下这座庙宇,之前不管在哪里,每到一处新地方,她总是要领着人在附近巡查一圈后才安心的。”
弦柳口中的她是现下不在这里的侍女。
西初没说什么,只是说:“我和你们一起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对于西初提出的要求有些疑虑,又不敢直接驳了西初,眼神交流了一番后,还是弦柳出来说:“是。”
恭恭敬敬地,除了遵从也没有其他的话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