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怎会觉得楼洇会在梦中。”
楼洚无语,“还不是殷勉,若是无人维持,那个梦怎会持续五个月之久?他断定梦境是楼洇的手笔,里头一定会有楼洇的踪迹。但是自个没用,入了梦又被踢了出来,哈,就他这个样,还有人觉得楼洇死后他就是撑起这一代的顶梁柱。”
西初没接话。
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人能让楼洚心服口服了,别说他现在将殷勉贬得一无是处,处处不如楼洇,可楼洇活着的时候也不见楼洚敬佩她。
楼洚说了许久殷勉的事情,口干舌燥了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放回桌上时,他才从那些旧事中回过神来。
“你的身子现在不适合长途跋涉,我陪你在南雪多留几日,等你身子好了我们再一同回东雨。”
自打第一次见面,楼洚就是这个意思,要西初与他一块回东雨。
“堂兄不用等我,其他人都回去了,你一直留在这里等我也不是个事,还是先回去吧。”西初没有那个打算,她接下来还有另外的安排。
没有和楼洚一起回东雨的打算,也没有要楼洚陪着她去自己的目的地的想法。
西初还是希望他们能各走各的。
楼洚扶额,“我不放心你。”
西初说得似乎太委婉了点,楼洚难掩自己的关心。
思来想去,西初不禁改了口,“堂兄又不是大夫,守着我也无济于事。堂兄也不是女孩子,夜里也不能陪着我解闷。堂兄留下来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