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心不在焉的模样,楼洚觉得她古怪极了,正要说什么,眼见着马车上的人下来了,这才暂时闭上了嘴。
先下来的是个冷面的丫鬟,看着便怪瘆人的,楼洚感觉和那位威胁他们的香幽像是同一类人。
她下来后,接着下马车的是位年轻的少女,穿着一袭白袍,上面绣着金纹。
据说摄政王和亲时不过一十三岁,她在北阴待了三年,嫁给了当时北阴的一位王爷作为继妃,那位王爷早已娶妻生子,孩子都只比摄政王小几岁,只是先王妃离世,正妃位空了出来。兴许北阴也是想用此法羞辱南雪一番,才让她嫁给那个王爷当作继室,纵使有着正妃的名字,可给他人当继室,不管怎么样,名声都好听不到哪里去。
只是……
楼洚又看了眼少女身上的衣服,瞧着有些像北阴祭祀庙的服饰。
他抱着满满的疑惑打量着这位背对着他们的“摄政王”,下意识拉了拉身旁西初的袖子就要将疑惑问出口,手却拉了个空,他那个什么也不会的堂妹在他陷入沉思前已经走了过去。
他连忙跟着走了过去,虽说他俩属于外来人士,除了梦境的主人外谁都瞧不见他们,但这个时候可是那位摄政王记忆里最重要的时刻,若是被她瞧见了,难免一下子就被轰了出去。
“你要跟紧我一些。”楼洚匆匆抓住了西初的手臂,小心警告着,“那位摄政王年少时兴许爱慕着这位静南王,不然也不会一直牢牢记得她嫁去北阴的这一日,想来也是可笑,她年少时得不到这个男人,长大后竟是与和这个男人有着血脉关系的北阴郡主成了婚。”
“堂兄,我怎么看不清那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