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挂着的旗帜对楼洚来说有些陌生,他虽识得几个南雪的家徽,可到底不是南雪人,数十年过去,在这期间不知有多少家族被摄政王灭了门,这早就亡于过去的家徽他怎么可能识得?
马车在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说是停在他们面前,倒不如说是停在了这座名为静南王府的府邸面前。
南雪中有哪个王爷被赐封静南王?楼洚的小脑瓜思考着这个压根就没在他脑子里留下过答案的问题。
王府内有人走了出来,为首的穿着官服,是个青年,身边还跟着两个小孩,一男一女,看着像是他的孩子,再往后是府中的下人们。
这马车上的人也许是王府的王妃?
想到这个,楼洚立马想到了那位摄政王的过去,前不久他才和西初提到过这位摄政王的故事,在摄政王还未成为摄政前,是被送去北阴和亲的和亲公主。
那么马车上的人应是他们要找的梦境主人了。
“我原以为那位摄政王对北阴恨不得抽筋剥皮,锉骨扬灰,没想到这个摄政王记忆最深刻的居然是在北阴当王妃的时日,可真是有趣。”楼洚看得兴趣盎然,与西初分享着自己的推测。
他十拿九稳的推测一下子就被西初否决掉了,兴冲冲的话头得了一句不是的反驳。
楼洚没好气地问着:“什么不是?”
“那个不是谢清妩。”西初低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