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为什么这么在意洇小姐?”
她说的与西初说的完全是两个内容,西初想去北阴的理由确实也是因为楼洇,不过她提起楼洇西初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可以吗?”西初问。
侍女不再多说,只道:“奴婢等下就去安排。”
现在去北阴其实有点早了,这个有点早了的念头一冒出来,西初又不觉得它很早了。从昨天到现在,她只看了楼家与楼洇的墓地,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看。
比如与楼洇同一天死去的新帝和国师。
比如昏迷不醒的摄政王。
比如从未来过东雨的西晴女帝。
想到了这些人,脑中自然而然又浮现出了一个人的模样。
想到西初又觉得自己真是没意思,对方估计和现在的其他人一样。
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这位陌生侍女有着超强的执行力,西初昨天提了要去北阴,今天她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连昨日对她十分担心的父母在送她出府时也只是对她说着一路上要多加小心,没有阻止她的出行。
前一次从北阴到东雨的时候,走的是水路。
这次也是走的陆路,车程没有多快,经常走走停停的,哪怕西初要求速度再快些,侍女依旧会以小姐的身子弱来反驳西初的命令。
她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听西初的。
侍女不允许在野外露宿,最开始的时候还能找到旅店住下,后边完全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迫于无奈,她只得让人就近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