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西初没有反抗,像个人偶般被摆弄。
母亲大概检查了她一番,确认了她没有任何外伤后牵住了她的手。
父亲在旁边听着母亲对她的斥责,插了几句话,让她少骂女儿几句。
一个在无视了楼洇以后,足以称得上幸福的家庭。
等回到那座偏僻小院已经过了一个时辰,西初待在屋里,陌生的侍女则去为她准备洗漱的水。
这时西初才拥有了单独的时间。
被侍女留在屋里陪着西初的是从楼洇院子里挖出来的盒子,西初曾经抄写过的书,以及那张已经干了的空白信纸,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西初单手撑着脸看着盒子的时候想,那个时候好像还埋了两坛酒。
她安静待了好一会儿,侍女才端着水进来。
西初乖乖坐到了镜前,侍女站在她的身后拆下西初头上的簪子,替她梳理着过长的发丝。
梳发的动作很轻柔,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西初每一次梳自己的头发到了后边总要干脆地将头发扯断,扯断后担心起那句鲛人身上全是宝的话,又去找了火折子将扯下来的头发烧光。
“我明日想去北阴。”西初说着。
梳发的手一顿,延迟了两秒后才继续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