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现在,是真的觉得,生气了。
和西初说了一堆云里雾里的话,明明都跟她说了西初不在意死去,甚至希望能够死去,但是这个人自顾自地死掉了。
楼洇这个家伙,很过分不是吗?
“小姐还要查证什么吗?”陌生的侍女在一边问着她。
西初混乱的思绪稍稍回笼,微微涣散的目光重新聚拢,落到了陌生的侍女身上,准确点来说是对方怀里抱着的精致盒子。
西初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明明与之前每一次醒来的处境相同,这一次却没了那种委屈感,是因为生气冲淡了这份委屈吗?
西初出了院门,外头还有好几个人守着,见着她纷纷低下头喊着小姐,看上去她在楼家的地位不低,只是过去的几个月里,西初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位小姐,没有一个人提起过她,就好像从来就不存在。
很奇怪。
死去的楼洇。
陌生的小姐。
西初很难不怀疑这是楼洇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