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想要将皇帝的魂放入还未拥有魂的婴孩身上,皇帝却嫌太过漫长,他只想要年轻力壮的身体,而非孩童。可人若是侵占他人之物,会被此间排斥,皇帝每换一具身体都会遭到驱逐死去,国师换了一次又一次,皇帝死了一次又一次。”
朱槿不言。
有人从前边小跑着过来,举着伞,抱着大氅,行至楼洇的身边时,焦急地将大氅披到楼洇的身上,高举着伞,将落雨遮去。
“你只能到这里了。”楼洇说着。
她这般说,朱槿一下子有些慌了,连手中的伞也握不住,着急地抓住了楼洇将要离去的手。
与今夜见到的楼洇有些不同,被她抓住的楼洇好似变回了朱槿初见时的那个楼家小姐,始终挂着笑容,没有一丝真实的楼家小姐。
楼洇轻轻拍开了朱槿的手,捡起被朱槿放开的伞,将它重新塞回了朱槿的手中。
“我很讨厌你。”
被雨打湿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朱槿看见她笑了起来,说着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话,“你是我此生,见过的最讨厌的人。”
她没给朱槿说话的机会,说了一路话的楼洇没有再停下脚步,道路两旁的人纷纷朝着她低下了头,那是殷家与阳家的子弟,在楼洇那个久远的故事中,那个国师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