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东雨的皇帝是如何转世的,不知东雨的国师又是如何寻到皇帝的,但……朱槿忽然想起了西初。
西初与东雨的皇帝,很相似。
西初不知活了多久,经历了多少次痛苦的转世。
东雨的皇帝也不知活了多久,转世了几次。
莫名地,朱槿有些不想再听这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她不愿听,说的人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在发现她神色异常时,楼家的小姐只是冲着她竖起了一根食指置于唇间,嘘了一声。
楼家小姐漫不经心地说着,黑影爬上了她的脚踝,拉扯着她的身体往下坠,她仿若无觉,抬脚朝前,挣开了束缚。
“可惜……皇帝不愿认命,国师想尽了办法为皇帝延长寿命,最后想到了一个极其恶毒的方法,将他人的命赠予皇帝。一个本该活上五十年的人,却只活了二十年,那剩下的三十年该如何?他的未来已经发生了变化,他原定的命也该由五十变作二十。但国师偷取了他的命。”
穿过长街,雨幕中,隐约可见前方的亮光,朱槿看见许多人等在了前面,今晚来寻楼洇的,似乎不止她一人。
“皇帝活了一年又一年,国师陪着他活了一年又一年,明明已如风中残烛,可他们始终活着。皇帝厌倦了老态的身体,他渴望拥有年轻的身体,国师又想了个法子。人来到这世间,须得身、名、魂,三物,他们是此间之人,拥有此间之魂,此间之名,他们只需夺取此间之身。”
楼洇也瞧见了前面的人,朱槿听见她话中的笑意淡了两分,这个久远的故事似乎来到了尾声,在距离那些人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楼洇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