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在外面便不打扰了吗?”
“当然不是啦, 礼貌问一下嘛。”
进了屋, 对方十分自然地打开了柜子将存放的被褥取了出来,在屋内的榻上铺好, 她在对方准备自己的床铺时去端了盆水过来,待对方整好床铺后,她就让对方坐在上面,自己则蹲下身,替她擦去脚上的脏污。
这种时候她才学会不好意思,可能是从未被这般对待过,每每这时她都会很尴尬很不自然地拒绝。
而这种时候,向来冷漠的小姐方会露出一点笑。
做完了这些事,她便坐回了桌案前。
小姐桌案的位置距离她的床铺不过十步路的距离,只要她一抬头便能看见小姐在灯下画符的模样,而每当这种时候,她便会与小姐搭话。
说些天南海北,总之不能入眠的话。
她其实不怕雷雨,只是会借着这些理由跑来这里,小姐也不知她想做什么。
是觉得小姐会害怕?或是想见小姐?二者皆有可能,小姐更倾向后者。
小姐不爱说话,因而也不会说些“你来这我很开心”的话给她听。
外头雷声轰鸣,她的声音渐弱,意识到她睡着也仅是一瞬的事情,她说话没有了条理,声音逐渐变弱,便是开始犯了困。
每到这时小姐的注意力就已经不在手中的符箓上了,不过她也不会发现。
刚遇见她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小姐花了好久才教会她,即使最开始做着一个小哑巴,她朝着小姐比划时眼中也是带着笑的。
她看上去无忧无虑,不过小姐知道的,她心里藏了事,不愿给他人带来麻烦,所以整日在小姐面前嘻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