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意,却有人在这样的夜里急忙忙跑了过来,她听见了仓促的脚步声, 自远而近,在门口停了下来。她画符的手一顿,没有抬头看向外面, 又下笔往上一落。
门口的人站在外头, 怯生生地往里头望,说是怯生生也不对,若是怯生生就不会往里头望了。
外头的人只是在确认她是否在里面,确认完后就不再往里头看了, 而是在门外, 她看不见的地方坐了下去。
连出声问上她一句可否进去都不曾。
她放下了手中的笔, 不曾整理好桌案上的符纸,往外走去。
门口的人如她所想的那般, 屈着双膝坐在了外头。
“为何不进来?”她问着。
门口的人委屈巴巴地仰头看她,直白道:“这样显得我可怜些。”
她又上下看了对方一眼,只着单衣就跑了过来,还没穿鞋袜,确实很可怜。
她向来冷漠,最不给人留情面。
但偶尔也会有例外。
“进来吧。”
“不会打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