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朱槿的那一日她被人从水里捞起。
是朱槿救了她。
朱槿一直是这样子的人,为他人着想,替他人考虑,她会十分贴心地安排好一切,从不让旁人忧愁。
她太过体贴了,体贴到有时人会忘记她的好并非是应该的事情。
西初又默默看了眼朱槿。
朱槿今日上了些妆,过去只有在她病时才会如此,因为不能示弱于旁人,故而要将自己扮成一个无所不能的厉害人物,这样旁人才会敬她,惧她。
今日又是为何会上这么重的妆,是在遮掩什么吗?
是生了病,所以才这样吗?
那又为什么还要和她出来?病了就该好好休息才是。
西初想了一圈,那个隐约的答案在心头冒了头又被她的坚定给压了回去。
于是她便更加的纠结,纠结了许久,终究是没有将这个疑问问出口。
她们的关系不似从前。
人似乎就是这样子,许久不联系便会觉得陌生。更何况是她们现下的这种情况,西初又怎么能够当做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重新走到朱槿面前说:朱槿,我其实没有死,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