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奇怪吧?
很奇怪啊。
西初好像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莫名其妙又开始在想这些早已过去了的事情。
她给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判了刑,将其定罪为已经过去且不该提起的旧事。
过去种种皆是回忆了,于她于朱槿而言,都已经是旧事,她回想不起那时的感觉,她再也想不到过去,一次又一次顶替了他人壳子活在这个世上的她哪有什么资格与这个世界拥有联系?
西初低下头,又一次握紧了茶盏。
“昨日与你分别后,我去见了殷国师。”朱槿忽然说。
西初浮躁的思绪渐渐退去,她抬头看向说起这话的朱槿,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位国师,与疑惑相伴的是好奇。西初对他也有印象,一个比楼洇还要奇怪的人。
不过一般会被特意提出就代表着不同。
西初好奇着那位国师的不同。
那日莫名其妙的会面,那日国师讲了一堆,最后分明是有什么应该要发生的,但楼洇出现了,一切就消失了。
西初依旧记得那天的满池繁星,记着国师说过的那些有关楼洇的坏话。
与楼洇回到珩京的这段时间,似乎每一个认识她,认识楼洇的人都会对她说:楼洇不怀好意,楼洇别有目的,楼洇快死了,所以楼洇千方百计想要找寻让自己活下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