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很奇怪,有时候西初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就好像现在。说着这种话的楼洇,这是什么意思?
今日不选她,他日也不会选她。
这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西初的沉默让楼洇跟着陷入了沉默之中,她缓缓伸出手,摸着西初的额头,轻轻揉着,“西初,”
她单单喊了一声,又放下了手,未出口的话不知藏了何种情绪,等西初看清时,楼洇已经站起了身,伸了个腰,慵懒地说着:“夜深了,小姐要入寝了。”
楼洇沿着廊下慢慢走回房时,雨忽然落了下来。
先是少少的几滴,在她因为这场雨怔愣时,雨下得越来越凶,她站在檐下,仰头看着黑夜之中的雨幕,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不闪也不躲。
“小姐捡到小猫时也是如今夜的雨一般的日子,那日雨下得又急又凶,小姐忙着躲雨,却一直都寻不到一处足以避雨的地方,雨中的小猫便在那时闯了进来。”
“小猫也很奇怪,待在雨中,不跑也不躲。小姐那时瞧着有趣,便走了上去。”
“后悔吗?”
“小姐这一生未曾有过后悔之事。”
“小姐又非无能之人,自然有能力去承担自己所做的一切。”
西初将烛火熄灭,重新坐到床上,她刚脱去鞋袜,拉过被褥就听见了外头传来又急又凶的雨声。
她想起了刚走不久的楼洇,应该回到房间了吧?
西初摇摇头,将楼洇从自己的脑中摇出来,她躺下,将被褥拉至脖颈处,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