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虽然很高兴你选择了小姐,但是小姐讨厌小姐是因为诸多原因之下的选择。”
“小姐可是十分坚定选择了你啊。”
西初不太懂楼洇怎么坚定选择了自己,在过去的交集中有发生过需要楼洇坚定选择自己的选项吗?西初回想了一下,似乎是没有的,但楼洇又说得很坚定的样子,她心中茫然,迟疑且带着一些试探地说了一句:“……那对不起?”
楼洇这下子鼓起了右半边脸,发出了一个重重的哼,“小姐脖子好疼!”
她催促着西初给她上药。
这是楼洇最爱用的手段,不高兴的时候总爱转移话题。
西初没办法,继续替她上着药。
将药涂抹完,西初放下了药膏,起身去洗了手,回来时便见楼洇单手撑着脸趴在桌上,十分无聊地玩弄着桌上倒扣的杯子。
“小姐过来不止是为了说她的事情。”
她是指摄政王,除了她还会有谁?西初不知道,她乖乖在楼洇身边坐下,等待着楼洇公布答案。
楼洇就着刚刚的姿势,侧目看她,眉眼温柔了许多,说出的话却没有几分温度,“西晴的人也来了。”
“那个选择了另一个人而非你的家伙。”
楼洇很喜欢用这样的话语去形容与西初有过牵连的每一个人,不像是在打击西初,更像是在打击被她形容的人,西初不太理解。她微微皱起了眉,“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
“今日不选你,他日也不会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