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真的是什么替死的术法,那这不就是bug了吗?
“一个人可以替另一个人死了又死吗?”她低声问着,国师好似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他的脸狰狞痛苦,扭曲了模样的脸变得异常可怖了起来,这样的他癫狂着朝着西初走了过来。
一步又一步,他抓住了西初的手,强硬地拽着她往水中去。
柔弱的,无能的,只能任人欺负,一直以来除了哭泣就什么都做不到的西初并没有被他拽动。
拽人的被惊到了,被拽到的也惊到了。
甚至于,西初用下力,拽着她手的国师被她反手甩下了台阶。
国师倒在了地上,连着咳了好几声后,满脸诧异地抬起了头,“你怎么……”
西初也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她伸手捏了下自己的刚刚被抓住的手腕,在反复思考之中,她看向了满脸诧异的国师,“要不,你再试试?”
突然的寂静将这座昏黄的大殿笼罩,打破这份沉默的是被推开的大门。
楼洇着急又紧张地推开了门,急切地喊着西初的名字。
焦虑与讶异仅仅在心中停留了一瞬,她大步从国师身边走过,走上台阶,一把抓住了西初的手腕。
“跟我回去。”她说着。
西初乖乖哦了声,跟着楼洇走下了台阶,经过国师的身边时,西初难免向他投去了目光,“楼洇能走,能跑,不会痛。”
西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与他说,旁人会认为楼洇的身体有毛病,兴许是楼洇的有意为之。
蛊惑他人说出那些于她不利的话,将那些话广而告之,然后楼洇就变成了所有人口中的模样,哪怕“所有人”都不曾见过楼洇,与楼洇说上一句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