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西初去的不是楼洇的寝室,而是待客室,西初来过好几次,有事相求的客人上门寻求帮助,楼洇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究竟是哪个答案就看个人怎么去理解了,对错都与她无关。
她学着上门的客人,坐在了一旁等着楼洇归来。
她有些坐不住,这屋里实在安静,静到让她想起不久前看到的那九口棺。
她感到了几分冷意,忍不住抱住了胳膊。
楼洇进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西初被冻得有些迟钝,她听到了声音,本该第一时间看过去的,但身体笨重得厉害,等楼洇行至自己面前,西初才抬起了眼。
“珑心说你在找我?”
不是“小姐”而是“我”。
西初听到了不一样,她缓缓点了点头。
楼洇没有说话,她静静盯着西初看了好一会儿,西初看见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说什么,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她说。
西初就要主动开口,楼洇转过脸,提起了话头:“那你是以何种身份呢?是西初,还是客人?”
“很重要吗?”
“倒也没那么重要吧。”楼洇笑着回答了西初的问题,“你想问什么?”
“你会回答我吗?”
“你想知道的,小姐都会答。”
西初垂下了眸。
“你认识我。”
楼洇答:“自是认识的。”
西初摇头,楼洇的回答依旧模棱两可,西初想要的不是这种回答,西初想要更坦诚的,更明确的,她不想再与楼洇玩猜哑谜的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