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的她看着努力掩饰的她。
西初跌跌撞撞地出了仓库,她回到了屋檐之下。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天空黑漆漆的,正如西初此刻的心,被附上一层阴霾,怎么都抹不开。
“初姑娘?”有人推开了门,在她的身后轻声喊着。
西初微一回头,珑心和小丫鬟提着灯出现在门口,西初张了张嘴,想说话,又咽了回去,她没有什么想说的。
她在仓库里喊了好多声,出来不到片刻怎么都找不到的人就冒了出来。
西初又在想,她可真是个笨蛋啊。
安于现状的笨蛋——若真是个笨蛋便好了,笨蛋才不会难过,不会生气,更不会对现下发生的这些事感到痛苦,西初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无所谓,她还是有在意的东西,在意的事情。
“下雨了,今日取了怕也是要打湿,等天晴一些再来吧。”珑心说着话,又吩咐小丫鬟进去仓库取伞。
西初目送着小丫鬟跑了进去,一旁的珑心面露担忧地着看她。
“初姑娘可是身体不适?”
“瞧着脸色苍白了许多,是病了吗?”
西初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微凉的脸颊兴许是外头的落雨所致。
她不想说话,于是便摇了摇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她没有不舒服,她只是有点累了。
回了院里,外头的装饰挂了一半,还有一半未挂上。
西初站在门口看着红灯笼中的烛光,发了好一会儿呆,身后的珑心不解地喊了她好几声,西初回过神,转头看向珑心,问着:“楼洇回来了吗?”
“奴婢这几日都不曾见到过小姐。”
西初又问:“我可以去她屋里等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