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愣了愣,在想她屋外什么时候开始有人守夜了?这个想法还没过多展开,在听到野猫两个字西初推开了门。
昏黑的雨夜里只靠着庭院里的灯照亮,外头人的模样多少有些模糊看不清,特别是在这种情况快与黑夜融成一体的黑衣人。
珑心一手拽着一个已经昏厥过去了的黑衣蒙面人的衣领,脚下还踩着一个倒地不醒的。
西初上下扫了过去,最后和一脸错愕的珑心对上眼。
尴尬了好几秒后,珑心为自己挽尊,强行解释着:“野猫刚跑了,这是跑进来找野猫的……”
西初,“……”珑心和她的主人一样都把自己当傻子对待。
西初实在是无力吐槽了。
西初点了点头,决定配合她这拙劣的话语,于是退回了房内,关上门,假装无事发生。
走回到床边时,外头传来两声干净的清响,应该是珑心拖着人走了。
西初在床上屈起了膝盖,双手环抱住了它,思考了一会儿。
她来到这里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很难想象会有人想要对她下手,想了一圈她的思绪落到了楼洇身上。
楼洇那天说,她告诉了国师她府上有鲛人。
近来楼家的人事变动也就来了西初这么一个客人吧?
可西初已经住进来这么多天了,为什么等到了今天?还是说之前就已经有动静了?只是西初没发现?
想不通,不理解。
西初伸出手捏住了被子的一角往身上盖去,将将躺下前,脑中忽然闪过今天楼洇那些莫名其妙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