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放弃挣扎。
情绪断了好几回, 她提不起什么应付积极的劲了, “你想做什么?”
“小姐想哄你。”楼洇眉眼弯弯。
西初听了想骂她。
“那你要怎么哄?”
楼洇试探性问着:“送很多礼物?”
西初拒绝:“我不需要。”
“一起去玩?”
西初再拒绝:“我累了。”
“送你好吃的东西?”
“它跟礼物有区别吗?”
……
提了两三个都被否了的楼洇鼓起了半边脸, 她控诉着:“你可真难哄耶。”
“你可以不哄。”
“不行,小姐就是要哄。”
“你事真多。”
在楼洇的纠缠下, 西初陪她在外头坐了一个多时辰,这一个时辰里,府上的丫鬟进进出出,捧来了各色的物品。
在每件物品上面的红布被掀开时,楼洇会说上那么一句指出是什么。
西初越看越没劲,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她打了好几个哈欠, 抬手揉着眼睛时,楼洇挥了挥手, 让人都退了下去。
瞥见她的动作,西初问:“放弃了?”
“没有。”
“为什么要这么做?”西初很不理解她的行为做事,试图用自己的逻辑链去猜想楼洇的所作所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对她缺乏了解,西初怎么想都觉得这是楼洇的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