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洇哼哼两声,又道:“小姐我可不是在忽悠你。”
西初一连三拒:“不想不要不愿意。”
过于冷漠的态度让楼洇微微张开了嘴,惊讶浮于表面,她又很快闭上了嘴,轻哼了声:“不愿便不愿,小姐又不会逼着你去。”
西初微笑。
楼洇又哼了一声。
一声过后没等来西初的服软,楼洇又看她,又接着哼了声。
像个幼稚鬼,只会用着这种小手段吸引旁人的注意力。
哼了好几次后,楼洇不甘心地问着:“你就不再多问两句了吗?”
“小姐我为什么会跟你提起,小姐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小姐我的目的又是什么,你便都不好奇吗?”
西初反问:“问了你便会说?”
追着别人要问的楼洇又摆起了谱,不说会不会,绕了个大弯:“你若是不问肯定是得不到答案的。”
西初微笑脸,保持着心平气和,用着稍显夸奖的语气附和着:“您看上去一副很想说的样子耶。”
楼洇:……
小姐有被敷衍到。
她瞪着西初,生气地说着:“小姐生气了。”
“生气了——”
“超级生气——”
像是在撒娇。
和平时的楼洇相似又不像。
西初端详了她生气的模样好一会儿,决定陪着任性的小姐玩上这么一场幼稚鬼游戏:“不哄就不会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