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着头拒绝了楼洇这不知是真是假疑惑着玩笑话的询问:“不想。”
“为什么?”
她好像是很认真在问西初这件事。
也是很认真在为西初的拒绝烦恼着。
西初觉得她不是一般的疯,忍不住就提高了几分声音:“你在想什么?”
“小姐在想为什么。”
“旁的人听见这种问话,虽说会将小姐的话当作笑话一般对待,不过笑过之后,他们还是会认真想上一下,若真的能当的话会是怎样的情景。”
西初大无语,没好气地说着:“他们不知道东雨皇帝活不长久的吗?”
楼洇轻摇着头:“人总是无知又贪婪的,谁都认为自己会是那个终结命运的人。”
“若是被选中,便是特殊的人。”
“那你觉得我能终结命运?”这话说出来西初都觉得好笑,西初又不是没当过,她可没忘记上一次自己一杯毒酒送走的事情。
要西初真是那个能终结命运的人,上一次早就该终结了,而不是又死了几次。
楼洇又笑,“当然不可能。”
西初大无语。
是什么让西初现在还在友好地跟楼洇进行交流呢?是楼家过于优渥的生活迷住了西初的双眼。
西初深呼吸一口气,好脾气地与楼洇友好交流着:“你知道忽悠人要说什么吗?”
听见这话的楼洇瞬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西初,好似西初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西初被她的目光看的有点心虚,心虚过后又是莫名其妙,她不由得反瞪了回去。
楼洇这才慢悠悠开了口:“小姐见识过的人可比你的理论要多得多。”
“你好像很得意?”这是能这么得意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