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洇垂下眸,她伸手将西初藏在身后的左手扒拉了出来,在西初不太自然的表情中,楼洇低着头将西初左手的纱布解开,替她重新绑好。
做着这样事的楼洇低声回答着西初的问题:“你在意她。”
“嗯,我在意。”西初也没否认,坦率地应下。
这是唯独不用在楼洇面前假装的事情。
楼洇的手停顿了下,很快又继续将纱布打了个结,处理好了西初手上的伤口。
“从前你只会倔强否认的。”
听不出好坏的模样让西初笑了起来,她问道:“不好吗?”
楼洇没回答。
她鲜少这么安静。
等了好一会儿后,才听到楼洇轻声喊着她的姓名,“西初。”
绵长的一声过后,素来骄傲自在的楼家小姐耷拉着脑袋,说着落寞的话语:“小姐不是很高兴。”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难过。
西初又想问她为什么了,她着实搞不懂楼洇在想些什么。
不过最后她什么都没有说,沉默地看着楼洇陷入低迷的情绪中。
这是难得一见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