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只道:“我并不能如何。”
她愣了下,嘲弄道:“姑娘还真是凉薄。”
萧光莹知道这个名为小鲛的人对于朱槿来说是不同的,不管是对谢清妩说的那些话,还是查探楼家小姐的事情,都与面前的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来之时还在想会是个怎样的人。
多少让她觉得有些不值当。
为远在西晴皇宫中的那人不值。
心中再怎么不甘,她还是提了出来:“朱槿姑娘虽不曾跟我提起,但我想她是想将你带离楼家小姐身边的。”
“你可愿和我走?”
那时她与女帝提出了派人走一趟西晴时便决定了,要将这个人带回去。既然楼家小姐身边危险,那么从她身边离开,将这个人放到女帝跟前,女帝就不会再为她的事情忧愁了。
西初摇头。
“为何?”
西初取了纱布缠着左手的伤,单手处理这件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费了好大劲,最后纱布也只是松松垮垮挂在她的左手上。
外面的声音响起时西初还没有处理好手中的伤,她将药箱往桌下一藏,单手开了门,看清外头的人时,西初适时地将左手往身后藏去。
门外的人看着她,忽然说着:“小姐以为你会走的。”
平铺直叙的一句话没有多少感情色彩,却有一种尘埃落定了的感觉。
“为何?”西初将旁人问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只是二者的内容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