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叹了口气,些许的关怀浮于表面:“我听闻前些日子你又昏了过去,这府中的大夫确实是无能了些。”
楼洇适时地垂下眼帘,退了两分,“楼洇命该如此,又何必怪罪旁人。”
她自然是没有要拦着对方的意思。
短短的几句寒暄之中,陌生的大夫跟着七窍去了后院,楼洇抿着茶,心不在焉地等着离去的陌生大夫归来,对于国师的话也大多以敷衍为主。
国师此行前来,除了试探她府上的鲛人真伪,还有现今居于深宫之中的那位。
楼洇问着:“陛下又做了什么糊涂事吗?”
国师沉吟片刻,道:“西晴来了人。”
这种时候西晴派来使者多少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东雨皇帝治国无能,东雨这巴掌大的地方也不知藏了多少他国细作。
不过——
楼洇笑了笑,“是萧光莹?”
“我原以为你出去了一趟,便不再管这东雨之事了。”
这便是肯定了楼洇的猜测。
“叔父说笑了。”
国师又道:“萧光莹想要见你。”
“她想见的可不是我。”楼洇轻笑着摇了头,“而是我府中的鲛人。”
国师讶异,他食指轻敲着桌子,思考着楼洇这番话的真假,在见到西晴来使后他也并非没有怀疑过对方的目的。更多的是认为西晴终于看不惯东雨,在攻打了南雪后,想要乘胜追击,出兵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