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她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这是能说的事情吗?”
“自然可以。”楼洇理所当然地点头。
“那我听到了不是就不会上当了吗?”
楼洇弯了弯眉眼,些许的愉悦展露在脸上,“小姐相信西初是个笨蛋。”
“嗯?”
“会为他人烦恼,为他人忧心,为他人寻找借口的笨蛋。明明坏人都摆在你的面前了,还总是要为他寻找可能不是这个样子的借口。”
“你这样子讲很无礼耶。”
她为难地皱了下眉,思考了一下子又问:“那你生气了吗?”
西初摇了摇头。
楼洇顿时便笑了起来,“小姐希望你生气。”
西初听了好多次这种话,楼洇有着很多的希望,她的希望里有着很多都与西初有关。
不过那和西初没有关系。
夜晚的时间在与楼洇的交流之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后半夜,楼洇已经在谈话之中悄悄睡了过去,西初还清醒着。
她睡不着,或者说不想睡着。
脑子里总是有着许多事情在打架,过去的很多事情,很多人,西初找不到该做的事情,不该做的事情,正确的事情,不正确的事情。
再深究一点,她已经不太清楚面对某一件事该用怎样的情绪了。
明明前几天还在因为楼洇的欺瞒生气的,过了那个时间她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生气。生气有意义吗?生气会改变什么?能带来什么?
什么都没有。